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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yschu Wa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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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s ist meine Welt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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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riumph des Willens!

Meine Welt: der Text, das Foto und die Musik. 我的世界:文字、照片和音乐。
13/07/2009

Nie weidersehen, 颐景园

     本来,想买一个叫做“颐景园”品牌的房子,但开发商的丑恶嘴脸让我认识到,这是一家不能信任的开发商,而我,决不和不信任的人打交道。
     你可以把房价卖得很高,但只要在我承受范围之内,只要我喜欢,我都可以买。去年卖不到6000的房子,今年你卖7200多,我能承受,所以我还是可以买。
     你不能因为我想买你的房子了,就非要连地下车位也卖给我,而且,你所谓的卖,也只是所谓70年的使用权,为了这70年的使用权,我得花8万元。如果我是有车一族,或许我可以考虑买下,但在未来的3年之内,我并没有购车的计划,那我买一个毫无用处的地下车位干什么?并且这样的一个地下车位还需要我缴纳所谓的管理费。
     就连你们自己也知道,5月份的时候还没有强制买车位的说法,怎么到了6、7月就开始出了这个规定了?不就是因为政府出了所谓的学区概念么?你们将房价提高,赚取更多利润的心情我可以理解,但你强售车位的这种做法让我难以忍受,这不是一个真正商人的行为,这只能说明你们已经极度沉迷于利润之中,过于追求利润的房地产商,我还能相信他能造出符合质量的房子么?
     但愿你们能一路走好。
07/07/2009

     我一直以为自己大学毕业后可以靠自己的力量生存下去,自己挣钱,自己买房。
     本来完全可以的,如果我不买IBM的笔记本,不买单反相机以及昂贵的镜头。
     但我不得不,打电话回家,向老爸要上2万元钱。或许2万元钱现在真的不算什么,但我依旧认为,那是父母的养老钱。
     电话打完,我哭了,父母为我操了不少心,我没任何理由再向他们要1分钱,但,我还是要了。
     祝福我的父母,祝福天下所有的父母。
27/06/2009

摘杨梅

     小时候对杨梅的印象主要来自于杨梅罐头和一篇写杨梅的课文,但一直也是到了舟山后才吃到新鲜的杨梅。
     舟山市定海区白泉镇里有个叫皋泄的地方,这里出产舟山最著名的杨梅。因为舟山到外面的交通并不方便,因此也并不为外人所知,但在舟山本地,还是极为有名。
     一个朋友带队,去他家的杨梅树上摘杨梅,摘了可以现场吃,吃饱了可以摘一篮回去继续吃。
     话说回来,皋泄的杨梅其实是最好吃的了,比浙江省其他产杨梅的地方都要好吃,水分充足,味道甜美。
     真爽。
23/06/2009

比打呼噜还可怕的

     比打呼噜还可怕的,是磨牙。
     上周日,来到杭州,参加一个培训,同一个小伙子同住一个房间。
     于是在睡的最酣的时候,被一种奇怪的声音吵醒,一种我从未听过的,像是床板摩擦的声音。
     难道是现在的小伙子胆子变大了,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搞动静?
     偷偷的扭过头去,慢慢的睁开眼,并无我想象中的景象,小伙子一动不懂的躺在那里。
     声音还是在从某个不知道的地方挤出来。
     于是我想起了磨牙这档子事情。
     磨牙和打呼噜还是有很大区别的,打呼噜的人,你碰一下他的床头,或者他自己翻个身,说不定就没了,而磨牙的人,即使是他主动转身,也照样磨。
15/06/2009

     许久没有在space上更新,并非我不写了,而是转战了战场,现在又重新回来了。
     space上似乎发生了很多事情,比如刚刚才看到的dty和FB的婚纱照,真是甜蜜、幸福的一对。
     最近的生活很好,白天上班,晚上锻炼,健身房、网球,天热了还有游泳。
     深圳出差的时候,有个朋友说要给我介绍一个mm,当时是满心欢喜的答应了。回来之后,看着自己一无所有(并非是没有钱,没有房子),还是不要接受这样的邀请了。
     电力的丁总好像也快了吧。
14/05/2009

屁股疼

     昨晚锻炼完回到宿舍车棚时,意外发现竟然无法给电瓶车充电了,于是将故障原因归结为充电器坏了。
     中午骑着车,到了买车的地方,技术人员检查了一番,一切正常,原来是车棚里没电了。
     车棚里的电是从财务部经理的宿舍里拉出来的,不会是不小心拉了闸了吧,打听之后才晓得,财务部经理竟然比我还可怜:他的整个宿舍都没电。
     于是搬出许久没骑的山地车,打了气,屁股坐上座垫后,极为不适。
     一下子感觉重心高了很多,人也很飘,大力刹车的动作不敢做了。
     速度倒是一如既往的快。
13/05/2009

交易

     最近貌似要做不少交易。
     第一笔,是关于我的网球拍,终于找到了下家,原价540的拍子,没用几次,却要以350的价格出手,而且竟然是分期付款,谁让买家没钱呢。
     第二笔,是关于朋友的网球拍,空拍315克的重量,似乎对他来说有点重了,对我这样练习器械的人来说,不算啥,于是原价1000多的拍子,到我手里变成了600块。
     第三笔,是关于宿舍的空调。当初公司并没有给宿舍里安装空调,于是各人自己掏钱装了,现在公司承认了空调的合法性,并拿出了800块钱的补贴返还给我们。
     夜生活似乎开始丰富起来了:健身房、网球、羽毛球。
     今天从普陀回定海的路上,发现一条路线的风景很好,许久没骑山地车了......
07/05/2009

由《南京!南京!》所想到

   什么是电影中的经典?大概就是你看到其他电影类似画面的时候,会立刻想到的。
    作为一部讲述南京大屠杀题材的电影,《南京!南京!》难免要对屠杀进行描写,于是当日寇用重机枪屠杀中国战俘的时候,电影里传来了机枪声,但我耳边总感到缺少了什么,后来总算想起,原来少了巴赫的钢琴曲。
    电影《辛德勒的名单》中,党卫军在Reichskristallnacht(水晶之夜)屠杀犹太人的时候,背景音乐就是引用一个党卫军军官在那里弹巴赫的《英国组曲》中第二首的前奏曲,然后还有两个SB党卫军在那里讨论:
    “Was ist das? Ist das Bach? Ist das Bach?”弹的什么曲子,是巴赫的么,是巴赫的么?
    “Nein, nein, Mozart.”不,不,莫扎特的。
    “Mozart?”莫扎特的?
    “Ja.”对。
     在屠杀的时候,引用巴赫的音乐,看上去不伦不类,倒是很有道理:从声学角度讲,选的这首曲子节奏本来就是非常强烈的,和机枪的声音可以很好的配合。另一方面,巴赫是德国人,党卫军也是德国人,巴赫的音乐代表了一种美,代表了人类的文明,而党卫军却是在干着肮脏的勾当,毁灭着人类的文明。
     但我一直无法理解的是,片子中党卫军军官弹的明显是巴赫的曲子,非常明显的巴洛克的风格,竟然有德国人会认为这是莫扎特的曲子,是不是也正说明了这些党卫军的素质低下?
     再回到《南京!南京!》,在陆剑雄走上“刑场”的那段,又很有抄袭“勇敢的心”的嫌疑:华莱士为妻子进行反抗而诈降杀敌。同样是以第一视角进行拍摄,背景音乐也极为缓慢,场景也极为沉重,让人窒息。
03/05/2009

巧合

     往往有些巧合,是让人无法相信的。
     我和Renee是高中同学,高二的时候做过一段时间的同桌,因此高中毕业后算是走的比较近。
     大学毕业后,来到舟山工作,然后才知道Renee的母亲,小时候就生活在舟山定海。
     这两天,她们母女二人和舅舅、舅妈,一起来定海寻找儿时印象的时候,发现,她们位于桑园弄的家,现在予以替换的竟然是我们公司的办公大楼。
     真的是巧。
24/04/2009

南京!南京!

     影院只安排了2天的档期,不过晚上九点一刻的那场给打了折,于是中午提前买好票,在电影放映之前,走进了并不人满为患的影院中。
     影片的视角与我想象的大不一样,片子并没有花很大笔墨来描写屠杀,不过屠杀的那段戏剪接和配乐做的还是蛮好的,各种屠杀场景交叉着,给人视觉上以时间、空间的冲击。
     影片有些镜头拍的很美,比如在教堂中,需要100位女士自愿成为慰安妇时,当自愿者举起手时,会有阳光洒在她们的手上。她们的手在阳光的照射下,呈一种金黄色,我想,这里面也是暗含着人们对她们的敬意。
     关于Herr Rabe(拉贝先生),据说有些地方并不符合实情,这在我看来,是艺术加工的失败--作为那么重要的史实人物,应该如实的反映出来,包括他的翻译。范伟饰演的那个翻译也让我感到有点好笑,片中Herr Rabe和他有段对话,Herr Rabe讲着德语(貌似饰演Herr Rabe的人也不是个德国人,德语讲的一点味道都没有),范伟哼了2个Ja,一个Und,然后就冒出中文来了,实在是让我感到匪夷所思。我想,这些具体细节方面,影片应该多注意。
     影片很注重动静的结合,在一些开枪的场面,枪声总是非常的响,让人总是为之一震;而在安静时,气氛却压抑的人有点窒息。
     另外,片中人物的方言,也让我颇有微辞:太多的上海方言,操南京方言的好像只有2个人:一个是那个狗腿汉奸,另一个是那个劝小江剪头发的女教师,都是一口地道的南京方言。当时南京城中的居民,死于日军屠刀下的不计其数,他们似乎也没怎么出现在影片之中。
     关于影片的配乐,我印象并不很深,这是中国电影的惯例--似乎对配乐要求并不高。《辛德勒的名单》,里面的小提琴曲至今让我无法忘怀,只要一听到那首熟悉的主题曲,我就会想起辛德勒和犹太人的悲惨命运,不禁泪下。
     总之,《南京!南京!》并不是一部让我十分满意的电影,我想要得到东西,影片中并没有找到。陆川导演的这种视角,我想也是一种不错的尝试。
23/04/2009

Die Liebe, die Liebe.....

     电影《铁皮鼓》里有个镜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:奥斯卡的母亲坐在钢琴边,弹唱着一首我至今也想不起名字的民歌,奥斯卡母亲的表兄则站在钢琴旁,两人不时的调情。歌曲的旋律我自然还记得,里面的歌词也只记得“Die Liebe, die Liebe”了。
     无庸置疑的是,我感觉我进入了一个相当令我困惑的阶段:完全不会喜欢一个人了,更别说爱上一个人了。所有的异性在我眼里,毫无区别,她们只会是我的同事或朋友,也许就是一个陌生人。
     天气依然反复无常,晴了几日,然后又下雨。
     晚上去看《南京 南京》,再过几天还打算看《拉贝日记》。
     作为一个江苏人,南京是我们的省会,自己又在南京生活过相当的一段时间,再加上骨子里对小日本的仇恨,有些记忆不该被抹去。
17/04/2009

车子越坐越小,时间越来越长

      从定海坐大巴,一般从上车到下车,加上渡轮的时间,约莫是三个半小时。
      大巴的行驶的速度远比小车慢,但事情往往就这样有趣:车子越坐越小,时间越来越长。
      上周出差去杭州,沾了部门经理的光,坐上送他的商务车,但就因为是小车,在渡轮排队时,要优先让客车,于是等了很久。
      昨天又出差杭州,沾了部门副经理的光,坐了工程队头头的小车,结果到了码头碰上堵车,下午四点半出发,夜里11点左右才到了酒店。
      唉,看来,俺也只是坐大车的命了。
14/04/2009

难得通宵

     割接!
     最佳的想法是,2个小时差不多可以搞定,但实施过程中发现想象和实际还是有很大很大的差距,问题不断的出来,慢慢的,逐一的解决,最后做了2×6个小时。从晚上7点一直干到早上7点。
     8点钟回宿舍睡了会,期间电话不断,只有到了中午时分,才睡得异常的酣,却在一个恶梦中醒来。
     中午洗了个水澡,下午又精神抖擞的上班去了。
12/04/2009

And I love you so

     选自Mantovani Orchestra的“The Very Best of Mantovani”。
     作为世界一流的轻音乐乐团之一,Mantovani乐团的演奏我听的很少,听的比较多的是James Last的,毕竟我听的第一张轻音乐磁带就是James Last的“James Last Plays Mozart”,自此喜欢上了Mozart,进而喜欢上了Classical Music。
     Mantovani的轻音乐是如此的抒情,情歌中又暗含着一丝丝哀情,配乐也十分细腻。
     当春光明媚,南风徐徐吹过,一个人躺在公园的草坪上,静静的听着这样的曲子,骨子里沉寂了许久的“它”,似乎在慢慢的从冬天中苏醒,萌发。
     And I love you so, but, who are you, where are you? 
09/04/2009

犹太佬

     一点也不喜欢犹太人。
     一个民族自其诞生之日起,就一直受到其他民族的迫害,这个民族自身也一定存在很多问题。
     犹太男性据说很好辨认,纳粹好像也用过这种方法:脱裤子--犹太男孩从小便要被割包皮,所以,我对犹太人也有一种不懈。
     今天在杭州开会,刚开不久,就听到隔壁有一群人高声唱歌,歌的曲调很像电影《辛德勒的名单》中,开头的那段犹太人祈祷的唱调,喃呢的依稀是希伯来语。
     趁着茶歇的功夫,看到一群外国人,男的头顶都顶了个很小很小的帽子,我于是很想搞清楚,这样的一顶帽子是怎样固定在头顶而不会滑落的。
     果然是一群幸福的犹太佬,在那里唱些我搞不明白的宗教歌曲。
07/04/2009

     《海角七号》里的代表主席是个非常热爱自己家乡的人。年轻一代,不懂得欣赏美丽的海水,却非要跑到异乡,低三下四的给人家当伙计。于是代表主席怒了,扬言要一把火烧了小镇,让所有的青年后生都回来重建家乡,留在家乡,让外人来给自己打工。
      此时,我正戴着耳机,欣赏巴赫的羽管键琴协奏曲。作为钢琴的前身,羽管键琴弹出来似乎有着久远的味道,而现在的年轻人,又有多少人能够品位其中的味道呢?
      纵观身边的同学、朋友,无一例外的向前进着:结婚生子。Baby真可爱,连我这个以前很不喜欢Baby的人,也非常想养一个自己的小孩,让她长大成人,这也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。
      我止步不前,是因为,其实,我根本不想向前迈步了。
05/04/2009

爬山

     连绵不绝的雨终于在今天早上告一段落,于是决定参加驴友群里的爬山活动,大沙的某个山头。
     从一个事先并不很了解的山脚爬上,下山之后却来到意想不到的某个熟悉小镇,我们总在摸索中,逐渐看到未来。
     今天的山路特别难走,上山的时候很陡峭,下山的时候很多地方根本没有路,在藤条、荆棘之间穿过,双手也被扎破了很多。
     下山的时候找了根棍子,当作登山杖,看来,也是很有必要去买一根了。
02/04/2009

Hier finden Sie Ihren Lamy

      被泥人成功毒倒。
      想买支像样点的钢笔,主要基于以下考虑:
      1、上大学时亲戚送的派克钢笔,笔套松了,因此携带不方便。
      2、除此以外,手头没有支像样的钢笔了。
      3、男人,应该有支属于自己的钢笔,而且,尽量应该写手好字。
      本想买支派克的,但泥人推荐了一个来自德国海德堡的Lmay钢笔,设计很前卫,样子也好,于是买下一个型号为Al-Star的。
      德国人使用钢笔的习惯与中国人不同,他们不太习惯使用瓶装的墨水,而是习惯使用一次性的墨胆,墨胆里面的墨水用完了,拔掉,换上一根新的,这样不用将笔头插进墨水里,污染笔头。
      我还是老老实实的使用瓶装墨水吧,于是又买了一个名为“上墨器”的玩意,当然还有德国另一个非常著名的钢笔品牌的墨水,百利金。
      哦,本博的德文翻译是:这里找到您自己的Lamy。
30/03/2009

     上午上班忙得不可开交,中午闲暇之际翻了翻手机短信,综合办发送了今年清明的放假通知:哦,清明还有放假。
     清明虽然是祭奠先人的节日,但在我家,深受无神论的父亲影响,每年的清明不过是普通的一天而已。不过在小时候,会很兴奋的跟着父亲去上坟。父亲会从工厂里借来一把铁锹,这是上坟的唯一工具。到了爷爷、奶奶的坟上,父亲会给坟的四周去去草,添添土,新垒一个坟头,最后就是鞠三个躬。
     我曾幻想过永生,这样可以看到后世的所有新发明,但后来不得不取消了这个幻想。于是转为想将遗体永久保存,直到未来科技能够让死人复生。或者能将我的尸骨永远的保存下来,因为我内心很拒绝火化:烧在身上一定很疼。
     春节期间,大奶奶去世,火化后很快就入土了。骨灰装在骨灰盒中,骨灰盒埋在公墓里。公墓也还算比较简单,石板材料一样的东西,搭成一个墓穴,骨灰盒放进去后,盖上石板并用水泥砌好,墓碑上刻着逝者的生卒信息和立碑人的名字。
     墓立在那里了,会有人来祭奠么?子女一辈或许回来,孙子一辈也许回来看看,再往下的一、两辈,谁还会知道这位老祖宗?
     祭奠一个人,并不一定要去她的墓上,只要她永远活在自己的心中。
     我也将这一切看穿,自己的骨灰,撒进海里去吧,愿意祭奠我的人,自然会祭奠。
29/03/2009

      傍晚,依旧无聊地坐在写字台前。
      刚刚出去了一趟,只是为了去吃顿KFC:黄金鸡腿堡的套餐+上校鸡块,35元。我抓了抓头皮,按这样的吃法,如果每顿都在KFC打发的话,一天饭钱也得70,一个月就是2000多,比他妈的工资还高。
      冷。确实是冷啊,穿了一条单裤,上身是西装背心、长袖T恤、阿迪外套,在最高温度不到10度,而且还有阴雨、大风的情况下,确实感觉很冷很冷了。
      天气预报的短信说,明天可以看到久违的太阳。读完后望了一下窗外,对面的建筑上竟然有阳光的痕迹。日落时分,最后的一缕阳光,透过层层鱼鳞状的白云,最终还能照射到地面上,给了人不少新的希望。

职称英语

     少壮不努力,老大徒伤悲。大学时候没有努力过掉CET6,今天终于要还了:职称英语C级考试。
     天气不是出行的天气,阴,偶有零星的小雨,更加让人不舒服的,是大风,加上潮湿,冷的刺骨。
     听说职称英语很好考,还可以带字典,加上原来的那么点英语功底,考前甚至都没看过相关的辅导教材。拿到考卷,扫了一眼,似乎还是小有难度,比我想象中的要难一些,许久不读英文,阅读速度慢了很多。
     原以为半小时可以搞定的东西,足足做了七十分钟,做好后填了答题卡,直接就交卷了--反正肯定能过。
27/03/2009

邂逅“安魂曲”

     早上上班,走进公司大楼的时候,竟然听到了久违的莫扎特《安魂曲》,而且是比较喜欢的第二段Kyrie。公司里一大早的放“安魂曲”,不知是何种原因。Kyrie结束,等着听最最喜欢的Dies Irae时,下一首曲子却变成了克莱德曼演奏的钢琴曲,看来放的并不是整曲。
     中午吃完午饭,再次走进公司大楼的时候,依然传来了“安魂曲”中的Kyrie......
     我与莫扎特的《安魂曲》还是非常有缘,而且超级迷恋。
     晚上回去再听一遍吧,版本选阿巴多指挥柏林爱乐纪念卡拉扬逝世十周年的那个吧,波恩斯坦纪念亡妻的已经听了很多次了。
    
24/03/2009

早起

     早晨,照例是在手机闹铃响之前醒来,望了一眼挂了窗帘的窗户,正有朝阳的光线射进来。宿舍的房间亮了很多,让我以为又是手机闹铃未响,自己睡过了头,拿起枕边的手表看了后,才又放心躺下,等待闹铃的响声。
     在一阵令人难受的闹铃中,爬了起来,衬衫、长裤穿好后,顺手将被子翻了一个面。拉开窗帘,玻璃上已蛮是水汽,打开窗户,久违的阳光立即射入整个房间,也照在了我的身上,看来,应该是一个美好的一天了。
     不过是刷牙、洗脸的段段五分钟的功夫,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,太阳已经钻进了乌云之中,天空的乌云还挺多,太阳也想玩躲猫猫的游戏了?
     爽肤水、面乳,慢慢也习惯了每天早晨的面子工程,带着一个朋友称为“幼儿园味道”的特殊气味,整理好衣服,出发上班。
 
23/03/2009

无边的春雨

     今年的春天似乎格外的让人不舒服,雨似乎怎么也下不完,刚停了几天,又下上了。太阳也好,月亮也好,星星也罢,总是实行十二小时上班制,准点上班,准时下班,从不早到,从不加班,也只有这已经让人厌烦的雨,可以一连24小时的下个不停,可以一连7天的不带间断,可以在你好不容易见到久违的太阳后,再次将你送入阴雨连绵中的日子里,一同陪伴你的还有让你冷到骨子里的北风。
     水瓶座的我应该是很喜欢水的,喜欢游泳,喜欢泡在水里的感觉。小时候在浴室里洗澡,倘若有大人给小宝宝洗头,那可真要好好费一番功夫了,除了要控制好手中不停挣扎的小东西外,还要巧妙的控制水的流向,以免水流进眼镜、耳朵等敏感部位,带来更多的挣扎。而也只有我这样的人,才会乖乖的躺在父亲的手心里,任凭摆布,洗头,那是多舒服的事情啊。
     但现在的天气,即使是喜欢水的水瓶,大概也开始厌烦了吧。
     突然想起一句话:野百合也有春天,毕竟,我连野百合也不如了。

携手

     现在的电视节目越来越无聊,偶尔看看新闻,要么就是一些类似动物世界之类的科普,至于一些所谓的电视剧和娱乐节目,我和它们已经完全格格不入了,根本就不知道它们要搞些什么玩意嘛。
     死人复活,江苏卫视的这个标题好吸引人。三十七年前死去的人,现在竟然说复活了,还找上门来,要认老婆、认儿女。如此稀奇古怪的事情,花了大篇幅予以报道,而且还很有趣:老婆承认此人就是自己的丈夫,女儿则坚决不认这个死人复活的老爸。无论从长相、年龄等方面来将,这个自称是死人复活的家伙绝对是个冒牌货,但最终,儿女们还是认了。因为八十老母希望和这个男的生活在一起,而且这个男的对她也很照顾。
    少年夫妻老来伴,说的也就就是这个道理。人年纪大了,总希望有个人做个伴,相互照应。
    又曰: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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